Teresa Lee
依據教會的傳統,是聖母顯現給聖道明,並且教導他如何誦禱聖母經的。
開始先劃十字聖號,然後念宗徒信經,天主經,三遍聖母經,聖三光榮經。之後在念珠大珠子處念天主經,每個小珠子處念聖母經,最後以又聖母經做結束。這是在心𥚃覆誦導文時,黙想耶穌生平為核心,有歡喜五端,痛苦五端,榮福五端,及教宗聖若望保祿二世在2002年制定的光明五端。是藉著聖母與耶穌相遇的祈禱。

而我是在初領聖體班時由當時教導我們的本堂神父教會的。但是,小時候在聖堂看見拿著玫瑰念珠,口中小聲念誦祈禱的,多數是上了年紀的阿姨,婆婆們。所以,印象中那是老人家的祈禱。因此對於這個方式的禱告有所抗拒。雖然如此,但學會了,就再也忘不了如何背誦。
小學六年級來美國時是和父親先來的,當時媽媽在離別時對我說,如果想媽媽,就用聖母經對聖母說,因為她是我們在天上的媽媽。還記得許多時候,我獨自在鎖上們的房間𥚃,跟聖母親說希望媽媽可以快點來和我團聚。上中學後叛逆期之後雖然不再和媽媽一起去彌撒,但是也不忘記在有特別事情時念一遍玫瑰經。多年後來再次回到教會辦告解時和神父說我已經有這麼多年沒有參與彌撒時,他給我補贖第一件問我是否還記得如念玫瑰經。
我有一個很特別與聖母相遇的經驗。幾年前在上班前在主教座堂參與彌撒後到了聖母像前念玫瑰經時,乎然聞到一股清香的味道,那不像香水那麼刺鼻,時間大約只有幾秒。當時我的身邊完全沒有別人。我只能説服自己,那一定是聖母想要給我一些啟示。雖然我不知道她想要我做什麼,但是那天心情特別興奮。連同事們也察覺到我喜樂的心情和平時不同。
我最熱心和認真念玫瑰經祈禱是在新冠肺炎感染律最高鋒時刻的2020年。當時每天的生活都過得心驚膽跳,害怕外出購物被感染病毒而傳然給上了年紀的家人,擔心在家工作或者在線上開會時網絡會忽然斷線。還有,因為聖堂關閉而不再有彌撒聖祭,不再能領聖體,讀經小組也無限期的取消。我的靈修生活一下子跌到谷底。於是,我決定在每日傍晚一邊散步,一邊用玫瑰經祈禱。記得我多數是黙想痛苦五端,因為心情實在無法喜樂起來。剛開始是純粹為了心靈有些寄託,慢慢的我發現,當我在默想耶穌苦難時,我自己的問題變得更渺小,心𥚃也開始體驗到平安。而且當我為身邊的親友祈禱時,也更能體驗到信仰的力量和喜樂。
在信仰生活中最難忘的玫瑰經祈禱是在2016年。Firemark 青少年生活營策劃工作人員避靜時在Long Beach海灘以英文,西班牙文,國語,廣東話和韓文等不同語言做的祈禱。我們在黃昏時刻,看著美麗的夕陽,圍繞一圈坐在靠近海水不遠處開始祈禱。海水慢慢的漲潮了,在大約第三端時海水沖上沙灘,有人被弄濕了,於是大家尖叫著快速站起來。那時雖然祈禱暫停了,可是大家的笑聲及臉上歡樂的表情,讓我不但感覺到在基督內的喜樂,神聖充滿了我們。
多年前開始,我己習慣把一串練珠放在褲子的口袋𥚃,放便隨時隨地都可以祈禱。記得不止一次在華人天主教生活營𥚃聽神父說,玫瑰經是抵抗惡魔最有效的武器。現在,用玫瑰經祈禱已經是我每日生活的一部分, 我會把每日發生的事情,開心與否都放在祈禱中。如果沒有完成念一串玫瑰經,就覺得好像少了些什麼。就算是太累,在祈禱中睡著了,也盡力做了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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